1.然而,上帝是否會如此「將一切思想擄掠,使之順服基督」,以至於即使我們仍活在肉身中,心中也不會出現遊蕩的思想呢?有些人曾極力主張此說;甚至斷言,除非一個人不僅在愛中臻於完全,而且在悟性上也達到完全,以至於所有遊蕩的思想都已消除,除非不僅所有的情感和性情都聖潔、公義、良善,而且心中所興起的每一個思想都智慧而有條理,否則他就不算在愛中得以完全。
2.這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問題。因為有多少敬畏上帝、甚至全心愛他的人,曾為此深感困擾!有多少人因未能正確理解此點,不僅感到困擾,靈魂也受到極大傷害——陷入無益、甚至有害的思辨中,這些思辨減緩了他們奔向上帝的步伐,削弱了他們奔跑擺在他們前頭的賽程的力量!甚至許多人因誤解此事,竟丟棄了上帝寶貴的恩賜。他們先是被引導去懷疑,然後否認上帝在他們靈魂中所成就的工作;因此,他們使上帝的靈憂傷,直到聖靈撤回,將他們留在全然的黑暗中!
3.那麼,為何在近期幾乎所有主題的書籍都大量出版之際,我們卻沒有關於遊蕩思想的著作呢?至少沒有任何能完全滿足一個平靜而嚴肅的心靈的著作。為了在某種程度上做到這一點,我打算探討:
I. 遊蕩的思想有哪幾種類型?
II. 它們的一般起因是什麼?
III. 其中哪些是有罪的,哪些不是?
IV. 我們可以期待並祈求從哪些遊蕩的思想中得蒙拯救?
I. 1. 我打算首先探討,遊蕩的思想有哪幾種類型?具體的類型不計其數;但總體而言,它們分為兩類:偏離上帝的思想;以及偏離我們手頭特定事務的思想。
2.關於前者,我們所有的思想自然都屬於此類:因為它們不斷地偏離上帝:我們對他一無所思:上帝不在我們所有的思想中:我們每一個人,正如使徒所觀察到的,都是「在世上沒有上帝」的。我們思想我們所愛的;但我們不愛上帝;因此,我們不思想他。或者,如果我們偶爾被迫思想他一段時間,然而由於我們不樂在其中,甚至這些思想不僅乏味,而且令我們厭惡和煩惱,我們便盡快將它們驅逐出去,回到我們喜歡思想的事物上。因此,世界和世界上的事——我們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我們看什麼,聽什麼,得到什麼——我們如何取悅我們的感官或想像——佔據了我們所有的時間,並壟斷了我們所有的思想。所以,只要我們愛世界;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處於我們的自然狀態;我們所有的思想,從早到晚,從晚到早,都無非是遊蕩的思想。
3.但許多時候,我們不僅「在世上沒有上帝」,而且還與他為敵;因為每個人本性中都有「與上帝為敵的肉體心思」:因此,人們充滿不信的思想,也就不足為奇了;他們或在心中說:「沒有上帝」,或質疑,甚至否認他的能力或智慧,他的憐憫、公義或聖潔。他們如此頻繁地懷疑他的**護理**,至少是懷疑其是否延伸到所有事件,也就不足為奇了;或者,即使他們承認**護理**,他們仍然懷抱抱怨或不滿的思想。與這些思想密切相關並經常伴隨它們的,是驕傲和虛榮的想像。此外:有時他們被憤怒、惡意或報復的思想所佔據;有時則被感官或想像的虛幻享樂場景所佔據;藉此,屬世、屬肉體的心思變得更加屬世和屬肉體。現在,藉著所有這些,他們與上帝公然為敵:這些是最高層次的遊蕩思想。
4.與這些思想截然不同的是另一種遊蕩的思想;在這種思想中,心靈並沒有偏離上帝,而是悟性偏離了當時所關注的特定點。例如:我坐下來思考經文前一節的這些話:「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肉體的,乃是在上帝面前有能力。」我心想:「所有自稱基督徒的人都應該如此。但實際情況卻是多麼不同啊!環顧幾乎所有所謂的基督教世界。他們正在使用什麼樣的兵器?他們正在從事什麼樣的戰爭?
當人們像惡魔般互相撕裂;
在所有地獄般的戰爭狂怒中。
看這些基督徒如何彼此相愛!他們比土耳其人和異教徒有何優越之處?在穆斯林或異教徒中能找到什麼樣的憎惡,在基督徒中也找不到呢?」於是我的心思在不知不覺中從一個情況轉到另一個情況。現在,所有這些在某種意義上都是遊蕩的思想:因為儘管它們沒有偏離上帝,更沒有與他為敵,但它們確實偏離了我當時所關注的特定點。
II. 遊蕩的思想的性質和類型(與其說哲學性,不如說實用性)就是如此。但它們的一般起因是什麼?這是我們第二個要探討的。
1.很容易觀察到,前一類思想,即那些反對或偏離上帝的思想,其起因通常是罪惡的性情。例如:為何上帝不在一個自然人的所有思想中,甚至不在任何思想中?原因很簡單:無論他是富是貧,有學問還是沒學問,他都是一個無神論者(儘管通常不這麼稱呼);他既不認識也不愛上帝。為何他的思想不斷地遊蕩追逐世界?因為他是一個偶像崇拜者。他確實不崇拜偶像,也不向樹木的殘株下拜;然而他卻陷入同樣可咒詛的偶像崇拜中:他愛,也就是崇拜世界。他在可見的事物中,在轉瞬即逝的享樂中尋求幸福。為何他的思想不斷地偏離他存在的最終目的,即在基督裡認識上帝?因為他是一個不信者;因為他沒有**信心**;或者至少,不比魔鬼多。因此,所有這些遊蕩的思想都輕易而自然地源於不信的惡根。
2.其他情況也是如此:驕傲、憤怒、報復、虛榮、情慾、貪婪,每一種都會引發與其本性相符的思想。人類心靈所能有的每一種罪惡性情也是如此。具體細節幾乎不可能,也沒有必要一一列舉:只需觀察到,一個靈魂中存在多少邪惡的性情,那個靈魂就會以最惡劣的遊蕩思想偏離上帝多少種方式。
3.後一類遊蕩思想的起因極其多樣。其中許多是由靈魂與身體之間的自然結合所引起的。一個病弱的身體對悟性產生多麼直接而深刻的影響啊!只要血液在大腦中不規則流動,所有正常的思維就都停止了。狂躁隨之而來;那時,所有思維的平穩性都蕩然無存。是的,即使只是精神在一定程度上被激動或攪動,暫時性的瘋狂,即譫妄,也會阻止所有穩定的思維。難道每一種神經失調都不會在一定程度上引起同樣的思維不規則嗎?「這必朽壞的身體壓制著靈魂,使它思慮許多事。」
4.但這只是在生病或異常失調時才會發生嗎?不,或多或少,在所有時候,即使在完全健康的狀態下也是如此。一個人無論多麼健康,每二十四小時都會或多或少地出現譫妄。因為他難道不睡覺嗎?當他睡覺時,難道不會做夢嗎?那時誰能掌控自己的思想,或能夠保持思想的秩序和連貫性呢?那時誰能讓思想專注於某一點,或阻止它們從一極遊蕩到另一極呢?
5.但假設我們醒著,我們是否總是如此清醒,以至於能夠穩定地控制我們的思想?我們難道不是由於身體這個機器的本性,不可避免地暴露於相反的極端嗎?有時我們過於沉重、遲鈍和倦怠,無法追隨任何思緒。有時,另一方面,我們又過於活躍。想像力未經允許便四處跳躍,將我們帶到這裡那裡,無論我們是否願意;所有這一切都僅僅來自精神的自然運動,或神經的振動。
6.此外:有多少思想的遊蕩可能源於我們在完全不知情、不自主的選擇下形成的各種**觀念聯想**?這些聯結是如何形成的,我們無法得知;但它們以千百種不同的方式形成。最智慧或最聖潔的人也無法打破這些聯想,或阻止它們必然的結果,而這些結果是日常觀察到的事實。只要火花觸及引線的一端,它就會立即燃燒到另一端。
7.再者:無論我們多麼專心致志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主題上,只要產生快樂或痛苦,特別是當它強烈時,它就會立即要求我們的注意力,並將我們的思想吸引到自身。它會打斷最穩定的沉思,並使心靈從其喜愛的主題上轉移開。
8.這些遊蕩思想的起因存在於我們內部,融入了我們的本性。但它們也會自然而然地源於外部物體的各種衝擊。任何觸及感官器官,眼睛或耳朵的事物,都會在心靈中產生感知。因此,我們所看到或聽到的一切都會打斷我們原有的思緒。所以,任何人在我們眼前做任何事,或在我們耳邊說任何話,都會或多或少地使我們的心思偏離原先所思考的點。
9.毫無疑問,那些不斷尋找可吞噬之人的邪惡靈體,會利用上述所有機會來攪擾和分散我們的心思。有時藉著這種方式,有時藉著那種方式,他們會騷擾和困擾我們,並且在上帝允許的範圍內,打斷我們的思想,特別是當我們的思想專注於最好的主題時。這絲毫不奇怪:他們會理解思想的源頭;並知道想像力、悟性以及心靈的其他所有官能更直接地依賴於哪些身體器官。因此,他們知道如何藉著影響這些器官來影響依賴於它們的運作。除此之外,他們還可以在沒有任何上述手段的情況下注入成千上萬的思想;因為靈作用於靈,就像物質作用於物質一樣自然。考慮到這些,我們就不會驚訝於我們的思想如此頻繁地偏離我們所關注的任何一點。
III. 1. 哪些遊蕩的思想是有罪的,哪些不是,這是第三個要探討的問題。首先,所有偏離上帝的思想,那些在我們心中不給他留任何空間的思想,無疑都是有罪的。因為所有這些都暗示著實際的無神論;藉著這些,我們在世上是沒有上帝的。而所有那些與上帝為敵,暗示著對他的反對或敵意的思想,更是如此。例如所有抱怨、不滿的思想,它們實際上是在說:「我們不願你來統治我們」;所有不信的思想,無論是關於他的存在、他的屬性,還是他的**護理**。我指的是他對宇宙中所有事物和所有人的特殊**護理**;沒有它,「一隻麻雀也不會掉在地上」,藉著它,「我們的頭髮都已被數算」;至於一般**護理**(俗稱的),與特殊**護理**區分開來,它只是一個得體、好聽的詞,實際上什麼也不是。
2.再者:所有源於罪惡性情的思想,無疑都是有罪的。例如,那些源於報復性情、驕傲、情慾或虛榮的思想。「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因此,如果樹是壞的,果子也必然是壞的。
3.那些產生或滋養任何罪惡性情的思想也必然如此;那些引發驕傲或虛榮、憤怒或愛世界,或確認並增加這些或任何其他不聖潔的性情、激情或情感的思想。因為不僅所有源於邪惡的事物都是邪惡的;而且所有導致邪惡的事物也是如此;所有傾向於使靈魂疏遠上帝,並使其變得或保持屬世、屬肉體和屬魔鬼的事物。
4.因此,即使那些因軟弱或疾病、身體的自然機制或生命結合的法則所引起的思想,無論它們本身多麼無辜,當它們在我們裡面產生或滋養並增加任何罪惡性情時,例如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或今生的驕傲,它們就變得有罪了。同樣地,那些因他人的言語或行為所引起的遊蕩思想,如果它們導致或滋養任何錯誤的傾向,那麼它們就開始有罪了。對於那些由魔鬼暗示或注入的思想,我們也可以觀察到同樣的情況。當它們助長任何屬世或屬魔鬼的性情時(當我們給予它們空間,從而使它們成為我們自己的時候,它們就會這樣做),那麼它們就與它們所助長的性情一樣有罪。
5.但是,撇開這些情況不談,後一種意義上的遊蕩思想,即我們的悟性偏離了它所關注的焦點的思想,與我們血管中血液的流動或大腦中精神的活動一樣,並非有罪。如果它們源於體質虛弱,或某些偶然的軟弱或疾病,那麼它們就像體質虛弱或身體不適一樣無辜。而且,毫無疑問,神經系統狀況不佳、任何種類的發燒,以及暫時性或持久性的譫妄,都可以與完全的無罪共存。如果它們發生在一個與健康身體結合的靈魂中,無論是源於身體與靈魂之間的自然結合,還是源於身體中那些輔助思想的器官可能發生的萬千變化中的任何一種——在這些情況下,它們都與其源頭一樣完全無辜。當它們源於我們觀念的偶然、非自願聯想時,也是如此。
6.如果我們的思想因他人以各種方式影響我們的感官而偏離了我們所關注的焦點,它們仍然同樣無辜:因為理解我所看到和聽到的,以及在許多情況下無法避免看到、聽到和理解,與擁有眼睛和耳朵一樣,都不是罪。「但如果魔鬼注入遊蕩的思想,這些思想難道不是邪惡的嗎?」它們是令人困擾的,從這個意義上說,它們是邪惡的;但它們並非有罪。我不知道他是否用可聽見的聲音對我們的主說話;也許他只是對他的心說話,當他說:「這一切我都要賜給你,如果你俯伏拜我。」但無論他是內在還是外在說話,我們的主無疑理解他說了什麼。因此,他有一個與這些話語相符的思想。但那是一個有罪的思想嗎?我們知道不是。在他裡面沒有罪,無論是行為、言語還是思想。撒旦可能注入我們主任何一位追隨者心中的成千上萬個同類思想,也同樣沒有罪。
7.由此可知,這些遊蕩的思想(無論不謹慎的人曾如何斷言,從而使主所沒有憂傷的人憂傷)都不與**完全的愛**相矛盾。事實上,如果它們相矛盾,那麼不僅劇烈的疼痛,連睡眠本身也會與之相矛盾:——劇烈的疼痛;因為每當疼痛突然來襲,無論我們之前在想什麼,它都會打斷我們的思維,自然而然地將我們的思想引導到另一個方向:——是的,連睡眠本身也是如此;因為它是一種無知覺和遲鈍的狀態;而且通常混雜著遊蕩於世間、鬆散、狂野、不連貫的思想。然而,這些肯定與**完全的愛**相符:因此,所有這類遊蕩的思想也與之相符。
IV. 1. 從上述觀察中,很容易對最後一個問題給出清晰的答案——我們可以期待並祈求從哪種遊蕩的思想中得蒙拯救。
從前一類遊蕩的思想中——那些心偏離上帝的思想;從所有與他旨意相悖,或使我們在世上沒有上帝的思想中;每一個在**完全的愛**中得以完全的人,都無疑得蒙拯救。因此,這種拯救我們可以期待;我們應該為此祈禱。這類遊蕩的思想暗示著不信,如果不是對上帝的敵意;但這兩者他都將摧毀,將其徹底終結。事實上,我們將從所有有罪的遊蕩思想中得到絕對的拯救。所有在**完全的愛**中得以完全的人都從這些思想中得蒙拯救;否則他們就沒有從罪中得救。人和魔鬼會以各種方式試探他們;但他們無法勝過他們。
2.至於後一類遊蕩的思想,情況則大相徑庭。在原因未消除之前,我們無法合理地期望結果會停止。但這些思想的原因或起因將會存在,只要我們仍活在肉身中。因此,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只要我們活著,這些影響也會持續存在。
3.更具體地說:假設一個靈魂,無論多麼聖潔,居住在一個病弱的身體裡;假設大腦徹底失調,以至於狂躁隨之而來;只要這種失調持續存在,所有的思想難道不會狂野而雜亂無章嗎?假設發燒引起我們稱之為譫妄的暫時性瘋狂;在譫妄消除之前,思想能有任何合理的連貫性嗎?是的,假設所謂的神經失調達到如此高的程度,以至於至少引起部分瘋狂;難道不會有成千上萬的遊蕩思想嗎?這些不規則的思想難道不會持續存在,只要引起它們的失調持續存在嗎?
4.那些因劇烈疼痛而必然產生的思想,情況難道不會一樣嗎?只要疼痛持續,它們就會或多或少地持續存在,這是自然界不可侵犯的秩序。當思想因身體的自然構造所導致的理解、判斷或想像的任何缺陷而受到干擾、破碎或中斷時,這種秩序也將維持。而我們的**觀念聯想**中,有多少不可解釋和非自願的中斷會產生啊!現在,所有這些都是由**必朽壞的身體壓制著心靈**直接或間接引起的。因此,我們不能期望它們被消除,直到「這必朽壞的總要穿上不朽壞的」。
5.只有當我們歸於塵土時,我們才能從那些因我們所見所聞,以及周圍的人所引起的遊蕩思想中得蒙拯救。為了避免這些,我們必須離開世界:因為只要我們仍活在其中,只要我們周圍有人,我們有眼睛能看,有耳朵能聽,我們每天所見所聞的事物就必然會影響我們的心靈,並或多或少地打斷和干擾我們之前的思想。
6.只要邪惡的靈在一個悲慘、混亂的世界中四處遊蕩,他們就會攻擊(無論他們能否得勝)每一個血肉之軀的居民。他們甚至會困擾那些他們無法毀滅的人:他們會攻擊,即使他們無法征服。而我們不能指望從這些不安、不倦的敵人的攻擊中得到完全的解脫,直到我們安息在「惡人止息攪擾,疲乏人得享安息」的地方。
7.總結來說:期望從邪惡靈體引起的遊蕩思想中得蒙拯救,就是期望魔鬼會死亡或睡著,或者至少不再像吼叫的獅子般四處遊蕩。期望從他人引起的遊蕩思想中得蒙拯救,就是期望人類從地球上消失,或者我們與他們完全隔絕,不與他們有任何往來;或者我們有眼睛卻看不見,有耳朵卻聽不見,像木頭或石頭一樣毫無知覺。而祈求從身體引起的遊蕩思想中得蒙拯救,實際上就是祈求我們能離開身體:否則就是祈求不可能和荒謬的事;祈求上帝能調和矛盾,即在我們與必朽壞的身體結合的同時,卻沒有這種結合自然而必然的結果。這就像我們祈求同時成為天使和人,必死和不朽一樣。不!——但當那不朽壞的來到時,必朽壞的就消除了。
8.我們寧可用心靈和悟性祈禱,願所有這些事都互相效力,叫我們得益處;願我們能忍受我們本性的一切軟弱,人類的一切干擾,邪惡靈體的一切攻擊和暗示,並在所有事上「得勝有餘」。讓我們祈禱,願我們從一切罪中得蒙拯救;願罪的根和枝都被摧毀;願我們「潔淨自己,脫離身體和靈魂一切的污穢」,脫離一切邪惡的性情、言語和行為;願我們「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我們的上帝」;願聖靈的一切果子都在我們裡面找到——不僅是愛、喜樂、和平,還有「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祈禱所有這些事都能興盛和豐盛,在你們裡面越來越增長,直到你們豐豐富富地進入我們主耶穌基督永遠的國度!